2013年7月7日 星期日

關於「徵地」的閒聊

我:若是用郵件給中心的人分享一些大埔抗爭的報導,可行嗎?

G:可以呀,只是可能可以再開個討論會,和大家討論整個徵地的脈絡,以及抗爭與組織的狀況,這樣會更好。其實北京也面臨很多徵地的狀況,比如中心附近的蕭家河,雖然有抗爭,但媒體不太報導,且大多時候抗爭沒有結果。如果有大埔的經驗分享是好的,但可能要有個更廣的層次讓大家認識大埔甚至台灣土地徵收的脈絡。

昨天去小毛驢市民農園,午餐時間閒聊到北京的徵地與拆遷的狀況。G說,拆遷的情況已經有十幾年的歷史了,他說:「你可以看北京的地鐵都是方形的,只要政府劃定範圍,就會照做,被劃在地鐵線上的家戶就會被拆遷。」他又說,現在政府都使用「騰退」一詞,意思就是很「和緩」的「移置」家戶,政府用這樣的詞合理化「強制迫遷」,也讓一般的市民認同政府這樣的行為是為了城市的發展著想、以推進「文明」為方向,然而,實質就是迫遷、就是徵地。

接著,中心的L問起大陸的徵地狀況,以及是否有外部組織或行動參與進一些抗爭?比如以烏崁為例...G說有,他們也討論到有些紀錄片工作者會對徵地的主題進行拍攝,但大部分是過份著重於「受害者」的視角,比較難提升到政治經濟的結構性關照...

嗯,要怎麼從大埔與農陣經驗,與大陸的徵地經驗與鄉建經驗有實質的交流,以生產出更廣的視角,要好好來想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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